Un ballo in maschera.

上記の広告は１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。
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せます。

[獨伊/神伊] Drittes Reich (3)





義大利是個習慣把笑容掛在臉上的大孩子。
雖然他常常在意外的時間點上號啕大哭，或是在訓練時表現出一付不情願的樣子，但絕大多數的時間，義大利都是笑著的。

那宛如春風一般溫和的線條，在潔淨的面頰上勾勒出甜美的笑意，就像雛菊小巧而乖順。

意志認識義大利的時間少說也有二十年了。對普通的民眾來說，二十年足以養大一名小孩，組織一個家庭；對於他們這種特殊的存在，二十年不算久，卻也稱不上短，儘管他們的壽命比其他人還要更長，卻也必須吃飯睡覺，過著和普通人相似無幾的生活。

因此這二十年可以讓很多事情產生變化。

比如說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戰場上，義大利與意志的相會，是場滑稽的演出。意志永遠也不會忘記，那個躲在蕃茄箱裡，用奇怪的腔調，謊報自己的身份，只求明哲保身的傢伙，居然是羅馬帝國的孫子。

如今，這個羅馬帝國的孫子，卻趴在自己的背上，發出難以理解的口癖。而當初對方寫在臉上的畏懼，就像不曾存在似的。

「…」那樣的聲音有著纖細柔軟的質感，像蜜糖般黏膩的語調，「意志，再走慢一點嘛，這邊起起伏伏的、弄得我好想吐喔…」
「真要說起來這些都是你該反省的問題吧！！」與此相對的，是意志充滿硬度、壓魄感的聲音；他不滿地對著自己背著的人大吼，但卻由於看不見對方的臉而稍有轉和。
「可是…真的很不舒服嘛…」語畢，意志感覺到掛在背上的人兒，將頭蹭了蹭自己的腦勺，「而且、我也不是故意扭到腳的啊。」
「誰教你聽見英國的名字就嚇得亂竄。」
「因為英國真的很可怕啊…」

意志總是在抱怨義大利的做事態度，但那不是真的厭煩，這點是他自己再清楚不過的了，唸歸唸，他也不敢指望義大利能夠聽話。
忽然右頰一陣詭異的觸感，就算意志看不到自己的臉，他也能猜想到發生了什麼事，而肇事者肯定就是那位從來都把他的話當耳邊風的人。
「……不要戳我的臉了。」他道，平板的語氣似乎有著深深無奈。
「嘿嘿，被發現了嗎？」
「要怎麼才不被發現，你倒是教教我。」
「…」
意志幾感受到對方的氣息就在自己耳邊，伴隨著規律的呼吸聲，搔動著他的耳朵，伴隨著幾絲垂落的頭髮，撓得他有點癢。
說不清來這種異樣的感覺是什麼，但意志知道這並不全然是負面的，事實上他對這樣的距離感到滿意，卻又有些煩亂。

『我想見義大利。』

在義大利的呼息噴吐在意志耳廓的同時，他的耳畔卻彷彿聽見了另一個人誠懇的話語。
猶豫該怎麼開口，最後意志選擇了一種較為保留的說法：
「義大利，有件東西想讓你看看。」





當意志打開倉庫大門時，他看見窩在角落邊看書的青年正用著詫異的眼神看著自己。
也許是因為意志顯少在送飯時間過來這裡，無怪乎神聖羅馬會有所不解。神聖羅馬顯然想問出口，卻在下一瞬間的聲音給中止了動作。

「吶吶意志，倉庫裡面有什麼嗎？」

意志看見神聖羅馬在聽見聲音後微微一震，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瞧著自己。
而等不到回覆的義大利，從意志身後探出，便兀自地走進了倉庫。

神聖羅馬汪洋般的藍色眸子，在看見來人後急遽收縮了起來，一向深沉平靜的瞳孔，就像一波被打亂的水面，染著紛亂的色彩，倒映著對方的身形。

「……義大利…」
神聖羅馬艱澀的開了口，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，但卻飽含著更多意志無法明白的情緒。

「…意志倉庫打掃得好乾淨耶！」無視於神聖羅馬的叫喚，義大利開心的跑向了其中一個架子：「唔哇，好多劍耶！都沒有在用了嗎？」

「啊啊。」意志心不在焉地回答，而將視線停留在神聖羅馬上。

「義大利…」神聖羅馬站起身，步伐顯得有些搖晃，他顫抖地朝義大利走去，卻又在十步的距離前停下。
那是一種似笑非笑、似哭非哭的表情，哽咽道，「義大利，我回來了。」

「啊！有書耶！」義大利似乎被牆角的書堆所吸引，又往該處跑去：「不過為什麼放在這裡啊…咦、還有床墊跟被子呢。」

神聖羅馬愣愣地看著義大利的背影，兩人間的距離又更遠了一些。

「這些是意志的吧，在這邊看書不會很難受嗎？」義大利回過頭，眨了眨眼睛。
「…總是有辦法的。」意志回答。

似乎不打算放棄的神聖羅馬，再次緩緩的走近義大利身後，而下一秒鐘，義大利又起身跑開，這次是停在意志面前。

「對了，意志說要給我看的是什麼？」
義大利困惑地盯著意志的臉，稍稍地偏頭，那小撮突出的髮絲也跟著晃了一下。

「你什麼都沒感覺到嗎？」意志反問，眼角餘光還瞥了不遠處神聖羅馬僵在原地的身影。
「沒有唷！有什麼東西嗎？」軟軟的聲音就像是小貓的呻吟，可愛而且美好。
「是嗎，那就走吧。」
意志率先踏出倉庫，而站在一旁，準備等客人離開後關門。
「意志好奇怪唷！」
義大利這樣說著，便也跟著走出了倉庫。

意志慢慢的關上門，臨闔前，還望了下裡面的青年，但由於背對著自己，因此無法看到對方的表情。

──義大利也看不見神聖羅馬。

這樣的感覺很難確切表達出來，但意志確實覺得鬆了一口氣。

雖然他的臉色稱不上好，也許是被神聖羅馬的失落所感染，他也能夠猜測神聖羅馬的心情，儘管意志是個不茍言笑的人，但他並不是沒有同理心的，理論上他應該為神聖羅馬感到悲哀，或是其他。

可是不知道為什麼，他的心底卻感到慶幸，一股油然而生的優越感與勝利感，逐漸盈滿了他的情感。

意志知道這樣的想法是惡劣的、是不對的，但他並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，還有那一絲絲的罪惡感，正一點一點地啃咬著他的內心。





※


這次寫得很亂，真是抱歉orz|||||
明明這麼久沒更新卻是在很急於出門前貼的，真是抱歉

2010.3.7